
(斩月 作)
夏味十足的日子里,回望时莞尔一笑,方知晓,七月的情景早已被岁月的芯片偷偷存储在心灵深处,那些记忆犹新的片段成为只能在孤单时回放的精彩纷呈……
“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狮子座……”小雨哼着一首并不熟悉的歌曲,自由奔放在无邪忘我的温暖气息里。而我,却读不懂究竟是她带着歌声玩耍,还是歌声带着她嬉戏。当然,已然气宇轩昂的我也参不透一首《狮子座》对于一个即将过11岁生日的女孩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与感触。
当小雨弹奏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时,那老练的手法让我不禁为之止步,有时我总刻意把自己当成一个陌生人,在陌生的视角里我发现自己没法相信这些曲子是一个有过剩“卡路里”的爽朗多动型女孩演奏出来的。贝多芬用坚强的音符谱写了自己对命运与人生的关爱,而古灵精怪的小雨,已经熟练地运用盛夏里令人顿感清亮透彻的琴声来诠释自己的童年,在钢琴里,她找到了静谧的自我,发掘了自己的天赋,也找到了一个陪伴自己的“无言知音”。
而小雨细心钻研书法时,我体会到她不同寻常的安静。钢琴带来的简洁生活已经不能满足一个对世界有着强烈探索欲的小孩,软笔书法的练习自然成了其“修身养性”的一种重要方式。逢此“春风细雨”般柔和的时刻,可千万不要搅扰她,否则“雨滴”能瞬间打破量变到质变需要累积的规则,直接转化为脾气十足的“倾盆大雨”,此刻,你的脸成为“涂鸦板”会是唯一的结局!
“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日子成了小雨生活的真实写照,不像“三月雨滴”的淅沥与自由,小雨的日记里写满了千篇一律的匆忙。“英语培训”、“奥数培训”和数不清的挑战让小雨的童年与80后的我大相径庭。也许,我并未能直接认识到忙碌无比的日子对年幼的小雨的磨炼,但我听见的不仅仅是那几句“讨厌”等抱怨,更是一种对繁忙无从逃逸的表白。正如雨水与季节在不停地运转一样,许多小孩子们坚持着对梦想的执著,用稚嫩的小手,揉碎生活中的悠闲,以忙碌和充实填满时间的每一个间隙。
我则更加钟情于小雨那一张能够“说变就变”的“阴晴娃娃脸”,在八月的火热里显出一种不加修饰的纯自然美。因此她也成了大家心中“魔鬼与天使”的结合体。但因祸得福,久而久之,小雨收获了一个除“肥妞”外的诗意绰号,叫“彼岸花”,据说花语是“恶魔的温柔”!
八月的一天,雨一直下,望雨思人的那一刻,活泼的小雨不禁落寞万分,不是因为雨打湿了自己的小鞋,而是听说雨水在数不清的灾区无情地奔走。
我想,生日的那天,贪心的小雨依旧会许很多个愿望,但其中必定有一个就是:每一滴雨水都只眷顾那些干涸的土地……
(作者系华侨大学文学院学生)
原文链接:http://szb.qzwb.com/qzwb/html/2010-08/25/content_194696.htm